两人采购完已经是一小时后,岑淮止手里抱着那个据说很像他的松鼠, 宋经鸾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为了方便行走岑淮止讓宋经鸾走在他前面,可宋经鸾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一步三回头, 眼里像是装了星星, 亮的发烫。
“好可愛的宝宝。”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宋经鸾嘴里听到这话。
岑淮止看了他几秒, 突然上前把松鼠塞进他怀里, 宋经鸾双手全都提着东西顿时手无足错起来,慌乱之中用手臂把松鼠夹在怀里, 不过他的窘样没有持续很久,岑淮止把松鼠送到他怀里后自己把两大袋东西提到了手里。
“喜欢就一直抱着吧。”
岑淮止说完这句话扔下宋经鸾直奔停车点。
“哎哟!老婆!”宋经鸾短路的大脑终于连上了线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不是他!”
一年就这么兵荒马乱的过去了。
年初四两人一起去了趟宋家拜年,隔日又去了趟岑家, 去的时候顺帶发了几張请帖。
反应最大的是岑嘉計那小子,初五那天吃过饭后岑淮止把请帖给岑征,讓他抽时间给岑嘉計,岑嘉計今年十九,前年考试差几分进阑大,最后去了联盟醫大当喬樂洄的学弟,这会儿正在喬樂洄的项目组里当小工。
岑嘉計是在初七那天收到的请帖,拿到请帖的那一刻立刻给岑淮止弹了个通讯,自从他进了喬樂洄项目组后跟岑淮止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主要是跑去找岑淮止撑腰,说乔乐洄非法压榨他,久而久之就跟断联了十几年的岑淮止变得亲近起来。
这会儿岑嘉计那猴小子挂着一張臉,质问岑淮止:“哥~你跟他领证这么久了竟然才办婚礼?!”
“他就是不在意你!”
不知为何,岑淮止身边的人对宋经鸾都没个好臉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经鸾在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闹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