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上了,下课后来趟辦公室。”
“好的,麻烦教授了。”
中途岑淮止给学生们放了个五分钟的纪录片,为了不挡到前邊的同学他主动站到了后排,而宋经鸾那狼崽子就在后排吊儿郎的地坐着。
见岑淮止走到他身后转头冲他挑了挑眉。
宋经鸾趁所有人边看边记录笔记的时候对岑淮止招了招手,示意他往下,岑淮止虽疑惑但仍然弯下了腰。
下一秒,宋经鸾温热的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岑淮止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这狼崽子竟然这么胆大包天。
好在学生们没有任何一个回过头来,岑淮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重新站回了讲台。
下课后,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岑淮止办公室。
岑淮止进门就问宋经鸾是怎么比他提前到的。
宋经鸾娓娓道来,首先,他从家里偷偷藏了个帽子放在兜里,等岑淮止一进电梯他就快速戴上并且从楼梯上飞速跑下去,s级的优势可算是让他在这用上了。到目的地后他悄声从后门进去,正巧后一排都没人,他大大咧咧地占了个风水宝地。
岑淮止还没进班他就将头埋在手臂弯里,佯裝睡觉。耳朵听着岑淮止在讲台上的动静,等結束点名后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岑淮止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听着眼前人的犯罪过程,顺手拿过桌上的教案拍了他一下,“你还挺自豪?”
宋经鸾没回答,这个视角看岑淮止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喉结滚了滚,上前把岑淮止抱进自己怀里。
目标明确地朝腺体处咬了一口。
忽而,宋经鸾瞥见岑淮止桌上放着的那份名单,挑眉装委屈道:“教授,我已经结课了您怎么还扣我分呀?”
“你!”岑淮止恼怒,这狼崽子最近动不动就发/情。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我没有做什么呀,”宋经鸾继续在他腺体处动作,亲亲这儿亲亲那儿,末了茶里茶气地说:“我没有做什么呀,只不过是趁他们都低头的时候亲了亲教授,难道亲自己的老婆也不可以吗?”
岑淮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