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厄跟我说他昨晚梦到你了,”
岑淮止差点把粥喷出来。
“他说你很像说鬼故事把我们吓哭的那小孩,还说你之前的名字叫岑淮怿……”
宋经鸾说完小心翼翼观察着岑淮止脸色的变化。
岑淮止脸上没什么变化,除了在听到陆厄梦到他的时候失去了表情管理,其余时刻都很云淡风轻,显得焦虑了一整晚的宋经鸾跟个大傻冒似的。
“还有呢?还说什么了?”
“还说‘九湾’以前叫‘怿安’……”
他说着抽了张纸递给岑淮止。
岑淮止擦擦嘴,说:“錯了,不是以前,现在也叫‘怿安’。”
岑淮止也没有觉得不能说,他心里的坎已经垮得差不多了,说出来或许是件好事。可等他说完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紅着眼、眼泪要落不落的宋经鸾,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么详细了。
“老婆,你现在开心吗?”
宋经鸾的嗓音有点抖。
“开心。”
岑淮止摸摸他的耳朵,轻声说。
“那我们去把名字改回来吧,好不好,你的人生没有结束,你仍然可以骄傲、自负……你有我,我永远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他挑着世界上最好听的话说给岑淮止听,语无伦次,但话里都是对岑淮止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