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点了点头,问:“他人呢?”
祝池州带路,“在休息室呢, 不知道是他怎么了, 非说坐着的那沙发是他老婆, 一直抱着不撒手……”
他说着说着感覺空气有些凝固,閉嘴了, 人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你觉得气氛不对那你可以閉嘴了。
等岑淮止到了一看,情况根本不像是祝池州说的那么简單,只见酒店休息室内, 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曲着腿缩在沙发上, 嘴里嘟囔着:“别走老婆……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不要赶我走, 我真的会改的……”
祝池州听的牙酸。
岑淮止上前拍了拍他的臉:“睁眼看看,你老婆是谁?”
宋经鸞手緊緊扒着沙发不松手, 闻言只是微微睁开一小条缝,醉意明顯的眼直观地映进岑淮止眼眸中。
“我老婆你知不知道, 我老婆是联盟x大入选人之一,是阑大的优秀教职工,我跟你说我老婆可厉害了, 他会自己吃饭、睡觉……还能批改监督学生的作业……”
岑淮止听了一半只想把他的嘴缝起来,前半段还能入耳后半段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東西,之前喝醉了也没见他这么折腾啊。
祝池州早在宋经鸞说出“我老婆”时就一臉便秘样跑了。
岑淮止闭眼:“知道,那你认得我是谁吗?”
宋经鸞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傻狗一样摇了摇头:“你长的跟我老婆好像啊……但是,我老婆今天有点生我的气了,他應该是不太想见我的,怎么可能会来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