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鸾低头看着怀里白里透红的人,宠溺一笑。烦就烦吧,能梦到总归是好事。
岑淮止真正苏醒是在下午两点。
彼时的宋经鸾刚从司机手里接过从超市采购的食材。听见上边传来脚步声时动作飞快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个箭步冲上楼。
正巧赶在岑淮止刚下第一个楼梯。
在自己家里见到宋经鸾这小子岑淮止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平淡的说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宋经鸾踩上楼梯转身把后背交给岑淮止,是要他上来的意思。岑淮止见状只是拍拍他的背让他起来,“我又不是瘸了。”
拗不过岑淮止,宋经鸾只能全神贯注地盯着岑淮止下楼,生怕他摔着磕着。
“头晕吗?还难不难受?”
宋经鸾一边注意着岑淮止脚下一边问。
岑淮止没给眼神也没给回答,就全神贯注的下楼梯,好像这是一件关乎生命抉择的事。宋经鸾见现在问不出来也就闭嘴了,安安分分伺候岑淮止坐到沙发上,親自给人打开电视将遥控放在岑淮止手中,然后转身进厨房把刚买来的三大袋东西整理放好,切了一盘水果出来放在岑淮止面前。
面对这么殷勤的照顾,岑淮止没看也没夸。
宋经鸾不怕冷脸,总归还是他做错了,轻声说:“我煮了粥,喝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