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没锁门!
智能管家看着宋经鸾猫着腰把门打开一小个缝自己钻了进去,进去之后的场景他看不见了,他没有臥室里的权限。
宋经鸾是第一次进岑淮止的臥室,有点分不着東西南北,卧室太大了,像个小型客厅,唯一不同的是这屋子里放了张床,卧室里没开灯,宋经鸾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大致看清了这间屋子的结构,借着月光悄声走到床边蹲下,用眼睛临摹着岑淮止的睡颜。
月色下宋经鸾这样显得有点瘆人了,本来就是白毛和灰瞳,他今天甚至穿了一整套黑色,活像阎王爷来索命。幸好岑淮止没醒。
宋经鸾听着岑淮止的呼吸声,断定他现在是熟睡状态,动作大胆了起来,伸手搭上岑淮止的额头,医生说岑淮止这几天费心劳神,信息素抽了十来管,这十来管还只是他手术结束后抽的。宋经鸾送来主星急救的那天岑淮止一直待在抽取科。这東西抽多了伤身,夜里容易发热,宋经鸾得时刻注意着。
这会儿倒没有出现异常症状。
凌晨四点,岑淮止开始难受的哼了几声,完全是在无意识下哼出声的,音量非常小,也只有宋经鸾这耳朵能捕捉到关键信息。
岑淮止说的是热、渴。
宋经鸾一个弹跳发射,跑去给岑淮止倒水找体溫计找药。
但是他对这间屋子太过陌生,无奈之下只能走出卧室呼叫智能管家,智能管家一听着急死了,声音都不夹了:“怎么会发烧了!我的寶寶呀!”
声音原本是从宋经鸾头顶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他脚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