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满头黑线:“丢了,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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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止坐在宋经鸾的副驾望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叹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同意上这小子的車了,但他绝对不会讓这小子进门的。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成他熟悉的样子,原本五分鐘的車程硬是讓宋经鸾开成了十五分鐘,在不绕路的情况下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得夸他了。
宋经鸾慢吞吞的移动着車,这车还是他早上打通讯让人送过来的,他爸说讓家里的司机送,宋经鸾偏不,他就要自己开,开什么玩笑,让司机送他怎么拖时间。安依绥尔是八点过来的,那会岑淮止还在熟睡,过来后直接把钥匙丢给他,见没什么大问题后就走了。
“好好照顾岑教授,因为你那信息素,这段时间只有他能近身照顾你,信息素液他去抽了不下十次……”
安依绥尔在走廊里不用压制音量,教育了宋经鸾半小时,心疼岑淮止半小时。
“你这次病危连续下了四次,我那会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我跟你父親会怎样,我第一反应是小淮该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后安依绥尔头也不回地走了,宋经鸾都没来得及细问,但他知道这话是安依绥尔故意说给他听的,“小淮该怎么办”,岑教授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
他一路上不光在想这件事,还在想着怎么拖延时间,但再拖下去就要出事了,宋经鸾不情愿地将车停在岑淮止樓下,见岑淮止头也不回地下车,开门关门再开门关门,背影就消失了。
宋经鸾坐在车里掏出之前祝池州放他车上的烟,从夹缝里找出个打火机点上。
这会儿正好是下午,主星的天气变幻莫测,中午还出大太阳,现在就一片乌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