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倒是顺利多了,不必再躲那感应线。宋经鸾顺着来时的路线走。没走多远就碰见那被他脱了个精光的士兵,那士兵身残志坚的拖着昏迷的2号不知道要去哪个方位。
宋经鸾掏出枪瞄准准确命中。
这下好了,宋经鸾一手拖着一人,背上还背了一人。
好在没多久闻声赶来的345就接手了他手中的三个“尸体”。
宋经鸾还没走两步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首先感觉到的是掌心那块不同其他的温度。
他艰难的坐起身,将岑淮止放在他手心的手小心翼翼挪开,然后动作轻轻的下床将岑淮止抱到床上。
自己则占据了岑淮止原先的位置。
隔日,医生进门查床见这情况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叫醒谁。
就在他打算退出去一会再来时宋经鸾醒了,看见医生的他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对医生比了个静音的手势。
宋经鸾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先是帮岑淮止把被子拉好,再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最后才迈步走向门口的医生,出去之后轻轻的带上了门。
医生也是第一次跟病人自己在走廊里谈话,有点无从下脚。
“咳,你现在感觉头晕乏力吗?”
宋经鸾本来想说没有,话音一转,认真发问:“我刚才抱我对象差点没抱稳,我手是出毛病了吗?”
医生无语,你昏睡了整整一周刚醒就抱人,能稳才有鬼了。
虽是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医生斟酌语言,在不伤害病人的心灵下解释:“你昏睡时间太久,这种现象是正常的。”
宋经鸾不认同:“我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