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宋经鸾家里多待,回去之前也没把拖鞋物归原位,相反,他将拖鞋脱的四仰八叉。
岑淮止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四月初,主星的天气渐渐回暖,岑淮止出门只用穿一件薄衬衫,很规矩的款式,因为他今天要去岑家老宅。
在他昏迷那段时间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岑瑾说的话他虽没有听全但也得知了他们内心的想法,诚然,岑淮止现在仍然不敢回憶那段时间,可时针不会停留,是时候放下了。
所以回来之后他跟岑征约了个时间。
今天是履行约定的时候。
岑淮止久违的踏上岑家老宅的路,他父母还在的时候每年过年都会回来老宅跟亲戚们一起过个团圆,父母去世后岑淮止再也没有踏入这条路。
他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要说什么都没变那是不可能的,可真要他说出具体有什么變化时,他却说不出。
岑瑾知道岑淮止不喜人多,餐桌上只有她、岑征和岑淮止的爺爺。两姐弟都没叫上他们的伴侣,没这个必要。
岑淮止来时见只有三人,恍惚了一下,随即心里莫名一阵酸。
爺爷排在最前面,岑家姐弟在后面稍稍搀扶着人,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依然硬朗,见岑淮止来了颤颤巍巍上前几步。
岑淮止跟老人家相处时间不长,印象中上一次见到老人时他头发还没完全变白,他不免感慨,时间可真是不近人情。
饭桌上讲究食不言,岑淮止短暂的逃过问答环节。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饭后几人坐在客厅沙发,聊着这几年的近状,都避开了那段让人痛心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