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像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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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征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跟急救室外一样的画面,宋经鸾一动不动,弓着身子靠在岑淮止的病床上,岑征没刻意守着力气,关门的声响不算小,可宋经鸾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这几天岑征已经把宋经鸾了解的差不多了,多半是岑瑾告訴他的,少部分是他查到的资料。
岑瑾为了侄子的幸福每天旁敲侧击打听宋经鸾这个人物,交际花的作用就好在此刻。
岑征内心深深叹气,他们也管不到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得等岑淮止醒过来。
他走上前咳了一声,说:“小宋,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我来看着。”
宋经鸾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不用,我就在这陪着他。”
岑征劝不动,隨他去了,拉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一旁。
没过多久,岑瑾也过来了。
宋经鸾在岑家堆里显得格外狼狈,他从知道岑淮止小时开始就没合过眼,闭上眼都是岑淮止手上那血淋淋的伤以及虛弱无力的身躯,他不敢合眼、不敢睡,怕睡醒岑淮止就消失了。
s級alpha也扛不住这种熬法,岑家两姐弟看他那样心情复杂,宋经鸾对岑淮止的态度他们看在眼里,但他们有点难接受,因为他们对ab恋有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