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心里已经确认的差不多了,但表面还是要装装样子的,语气冷漠:“检查结果还没出,我并没有说相信你。”
安依绥尔不想让宋经鸾打扰他们,挽着岑淮止离开了病房,离开前告知宋经鸾别跟着过来,否则他现在就送岑淮止离开。
宋经鸾满脸怨气的看着两人离开。
我怎么这么惨?易感期没老婆陪伴就算了,老婆还被抢走了。
安依绥尔带岑淮止进了个休息室,问他具体情况。
岑淮止把自己检查的消息简单说了一下。
最开始答应安依绥尔来检查完全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前二十多年的检查都没查出有分化成alpha的可能性,怎么可能会突然散发出alpha信息素。
他最开始完全是为了打消宋经鸾的侥幸心理,听到安依绥尔给的消息他最初是难以置信,随后便是失望难堪,不明白宋经鸾为什么对另一个同性有心思又来招惹他。s级alpha这么特立独行吗?喜欢alpha还不够,还要来招惹他这个beta?
抱着宋经鸾被打脸的想法踏上了医院的路程,安依绥尔最开始是陪着他忙进忙出,检查项目有点多,岑淮止过意不去,推脱安依绥尔的陪伴,安依绥尔拗不过他,只好让保镖跟着他自己应他的要求去休息。
有些报告是能立刻拿到,而另一些则要多等待一会儿。
岑淮止拿着几份已打印出的报告单回到门诊交给那位医生。
医生面色平静地翻着报告单,问:“一直是beta吗?之前有没有检测出二次分化的可能性?”
岑淮止:“没有。”
医生:“你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