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岑淮止闷哼一声。
锁骨处传来痛意。
他缓缓睁开了眼。
锁骨上传来的疼痛感预兆着现在糟糕的情况,宋经鸾以平板支撑的姿势撑在他上方,头正往他胸口处钻,岑淮止有一瞬间的头脑空白。衣服被大力往上堆,他身上的那人似乎是嫌衣服不听话,动作粗暴地把衣服往外扯,岑淮止轻薄的睡衣就这么可怜地被分成了两片。
那人得逞后还不满足,双手推着岑淮止的手臂,想帮他把这碍事的衣服脱下来。
岑淮止这时恢复了清醒,哑着声冲着他身上不清醒的那人喊:“你干什么?!”
可不清醒的人怎么可能会回复他,完全不理会岑淮止的叫喊,将岑淮止推阻他的双手扣在两侧,继续他的流氓行为。
岑淮止只感觉胸口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伴随着臊人的声音,岑淮止脸染上薄红,就在宋经鸾越来越往下时,岑淮止忍不了了,隔着被子踹在了宋经鸾小腹。
效果不错,宋经鸾松开了桎梏住他的手,抱着肚子蜷缩在一旁。岑淮止迅速起身,套上放在一旁的外套,不至于裸露胸膛。
穿好后他看向一旁的宋经鸾,宋经鸾闭着双眼,脸上染上痛苦神色,嘴里发出疼痛的哼声,岑淮止怕把人踹坏了,伸手打开夜灯,慌张地问:“还疼吗?我去叫医生。”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秒,宋经鸾猛地用力,又将他压在了身下。
岑淮止心道这狼崽子易感期了怎么还是这么爱演。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狼崽子又重复之前的动作,这次长了记性,与岑淮止的下身拉出了些距离,以便于要命时躲避。
岑淮止被压在柔软的床上动弹不得,想伸脚踹人,可他身上那人早有防备,在他踹上来的那瞬间伸手握住了“凶器”,手掌顺滑地从裤脚钻进去,一路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