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的出来呢。
岑淮止起身,说:“那你等我会我再去给你拿一支抑制剂。”
宋经鸾眸色微动,哑声说:“你为什么会有抑制剂?”
岑淮止以为他这是怀疑抑制剂的成分,急忙解释:“这是vli新研究出来的抑制剂,还没有发布,不是杂牌的,我给你看。”
说着把地上碎掉的玻璃管捡起来,玻璃管上有生产地以及简单说明。
幸好打碎的是外层的注射管,内层的试剂只碎了一小块。
在他手即将接触到地板上的碎玻璃时,宋经鸾强撑着不耐的身体将他拉起来,“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没有易感期的你为什么会有alpha的抑制剂。”
停顿几秒,继续道:“现在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岑淮止听他这通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现在也说不出原因。
岑淮止走后,宋经鸾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正在愈合的划痕,屋内的葡萄玫瑰香依旧浓郁,宋经鸾现在确定是从岑淮止身上散发出来的,而岑淮止本人并不知道他身上能散发出类似信息素的香味。
为什么?难道他不是beta?
或者说,还能再次分化?
但他会跟这香味产生排斥,难道岑淮止会分化成alpha?
诚然,最开始他确实是有排斥,但现在他已经能逐漸适应了。
分化成alpha也没关系。
我可以割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