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鸾哪敢给人看,岑淮止看了可能以后都懒得搭理他了,手往身后藏了藏,摆弄了下终端让自己的脸占了整个屏的四分之三。
“就手臂,伤得不重的。”
他声音很小,其实是他自己心虚,可在岑淮止听来反倒是受重伤虚弱了。
岑淮止顿时着急起来,“看清是谁让你受伤的吗?都这个样子了快去找医生看看,万一他身上带感染性病毒传染给你怎么办?……”
岑淮止一个劲地叫宋经鸾上医院检查别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宋经鸾心虚的不行,岑淮止话音里都是担心,生怕他治疗不及时被传染了,听的宋经鸾不是滋味。
他低着头将受伤的手举到镜头前,用认错的口气说道:“真的不严重,我就是想跟您多说说话才骗您很严重……”
这点小伤刚刚祝池州都没发现。
岑淮止松了口气:“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宋经鸾低头认错:“嗯,对不起教授,我就是太想跟您说话了。”
岑淮止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这么轴,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耐心教导:“跟我说话随时可以,我又不是医生,得让你带着伤找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懂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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