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投票表决吧……”
……
岑淮止看着这场闹剧不爽的皱起眉,指尖敲了敲桌子,冷声道:“我决定的事就没有退回来的,我到这儿来只是通知一声,您各位有点眼力见,我放出去的股权我也收的回,要想继续吃分红就安分点。”
话音一落,底下不满声少了许多,岑淮止姓在这,没人不服。
贾和锡见状啤酒肚上下起伏,人也跟着上下起伏,滑稽极了,脸色涨红指着这些反水的人:“你们!一群狗尾巴!”
他说着涨红着脸憋着气一溜烟窜走了,经过林敬任身旁时还差点绊倒,一两个原本就看不惯他的股东笑出声。贾和锡更气了,脸涨成猪肝色,小碎步跑走了,可能回家告妈妈去了吧。
岑淮止围观一场脸上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镇静的样,他右手大拇指搓了搓食指,道:“各位还有疑问?”
“没有没有!”
哪敢有啊,岑家他们惹不起,岑家现在管事的是岑家三少,也就是岑淮止的小叔,叔侄关系如何他们外人不知,可就算不知也不敢随意惹这位岑家小辈。
“散会。”
岑淮止一声令下,十几位股东鱼贯而出。
岑淮止等人都走后才缓缓起身前往办公室,林敬任跟在他身后一齐进入,等岑淮止坐稳后林敬任有些艰难的出声,“小岑总,既然您准备接管,那我这边就不再跟进了。”
他从前为岑淮止父亲的助理,岑总死前他原打算离开岑氏会自己老家发展,可岑淮止先找上他,让他帮忙代理怿安,岑总对他有恩,小岑总开口他必然会应下,这一代就代了将近十二年。
岑淮止指尖微动,先问人:“是有什么急事吗?”
怎么现在想辞职。
林敬任摘下眼镜,微微叹气,说话间有些不明显的哽咽,他说:“我母亲前段时间确诊癌症,我想趁最后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