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走路怎么没声呀。”
说着想接过岑淮止手中的课本。
岑淮止没让他接,饶过他往前多走两步,智能门检测到人脸后自动打开,他走进放下课本,宋经鸾跟着他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进岑淮止的办公室,原本想着好好观察观察,看看教授喜欢什么,送东西的时候好投其所好。
结果他刚踏进岑淮止的区域半秒,就被人带离了这个地方。
只来得及看清墙上的一幅画。
岑淮止将他拽出门,说:“跟我去医院。”
宋经鸾瞬间慌乱起来,想上手确认他哪里受了伤,抬起手却顿住,他现在哪有资格,僵着的手垂下,慌张地问:“教授您哪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岑淮止没回答,只叫他跟着。
宋经鸾悬着一颗心跟在岑淮止身后,还不敢跟人并排。
生怕岑淮止不喜欢。
他坐在车上把最坏的结果都想遍了,下车后整个人还昏昏沉沉,行尸走肉般跟在岑淮止身后,岑淮止走哪他走哪,岑淮止叫拿什么他拿什么,以至于被摁坐下时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医生一脸懵。
“医生?不是我,教授……”
他站起身想把教授叫过来,结果教授就站在他身后,他猛地起身差点撞到教授。
岑淮止使力将他重新摁下,这次宋经鸾没再挣扎,岑淮止对医生说:“他两周前手指受外力骨折……”
给医生交代完具体情况后他拍了拍宋经鸾的肩。
“把手给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