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七点。
宋经鸾看着蹲在他宿舍门口的人,满头黑线,他踹了下祝池州的屁股:“你守灵呢?蹲我门口晦气死了。”
祝池州结束游戏后跳起来,捂着屁股:“你们兵痞子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你这样能追到岑教授?你丑小丫想吃天鹅肉呢?”
宋经鸾懒得纠正他,又踹了他一脚。
宋经鸾刚在聚精会神地看论坛里关于岑教授的帖子,没听到门铃,宿舍隔音极好,他没能听到祝池州在外面张牙舞爪大骂,看到有人评论说岑教授的不好,他皱着眉怼了回去,尽管那账号是两年前留的评论。
骂完后切回消息界面看岑教授的好友圈,依旧一片空白,从两人聊天框退出后他才看到祝池州的消息,只有一个红色的小圆点,之前屏蔽他直到现在没拉回来。
祝池州发了99+,他懒得看,直接划到第一条消息,是问他要不要去夜湾开车,第二条是我在你宿舍门口,你上哪野去了?赶紧来开门。
祝池州看着留下一个背影的宋经鸾,反应过来了,怒骂:“你他爷的在宿舍不给老子开门?!你耳朵聋了?!”
宋经鸾轻咳一声:“是聋了,走吧,去夜湾。”
祝池州一听,也不跟他计较了,“看在我这么可怜兮兮地在你宿舍门口蹲了半小时的份上,把你那辆‘灰姬’借我跑跑呗。”
宋经鸾答应了。
晚上八点,九湾。
今日的热闹不同往日,山顶大厅中的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听说今天要搞什么比赛,这大晚上的,还真是不要命了,这山路在白天都很难摸清路线,之前还有个不要命的在陡崖弯超车,结果怎么着,掉下去了,人当场就没了,这年头科技医疗发达,但也救不了那些硬要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