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未落,祝池州已经坐到了宋经鸾隔壁的沙发上,满脸殷勤:“哥,尽管吩咐。”

宋经鸾把人叫进来后没再说话,垂眸观察着桌上摆放的酒,喃喃道:“都差不多的味道,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呢?”

祝池州:谁啊谁啊,岑教授吗?

他没胆子出声,只敢在心里发问。

半小时后,宋经鸾还是没跟他搭话,祝池州觉得自己兄弟快碎了,小心翼翼开口:“老宋,别自己憋着了,跟哥们说说呗,俗话说的好,三个臭工匠顶个诸葛亮,万一——”

宋经鸾:“臭皮匠。”

祝池州:“啊?”

宋经鸾:“三个臭皮匠,他周二第三节课教过。”

祝池州没法子了,兄弟是个恋爱脑怎么办。

-

岑淮止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按理说是应该松口气的,起码不会担心坐着坐着突然出现个白毛来问自己问题,可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他没坐多久,让karp随便调了杯酒喝完后就离开了。

出门扫了辆共享悬浮电车,输入目的地后闭眼假寐。

下车后慢吞吞地往家走,夜湾是城郊,风景好空气好,也没杂音污染,因此夜间格外寂静,也就导致说话声格外清晰。

岑淮止听到有个男声说:“老宋,后天去九湾呗,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