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下午两点等到电影院休息,前台从这位帅哥一来余光就一直观察着,听到他拒绝搭讪的原因是在等对象,现在看这原因是等不到了?是突然有事还是吵架了?前台无从得知,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电影院要关闭了。
前台走到帅哥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先生,先生,先生您好,我们要关门了。”
宋经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看到前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庞后猛地一惊,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了。”前台回答。
前台听见这位先生语气急促且着急地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很白、很帅、丹凤眼、浅棕色头发,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鼻尖有一颗红痣,脸跟我巴掌差不多大的beta?”
说完又懊恼地补充:“穿的应该是黑白色系……”
前台从这位先生的话里想象出这么一个人的形象,脑海中搜索了一下:“没有。”
如果照这位先生所描绘的话找的话,前台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这么一个人,但不排除这位先生的话里加了夸张手法。
前台看着这位先生失魂落魄的背影,这位先生的爱人竟是位beta。
宋经鸾行尸走肉般回到车上,点开车内智能系统给祝池州打骚扰通讯,快自动挂断时那边才接,宋经鸾语气淡淡,愁闷道:“来夜湾陪我喝酒。”
岑淮止想起来自己那天干什么了,说来惭愧,他虽是个教授,但并不是人们印象中那种克己慎行的教授,相反,他私下过的非常混乱,通常会在假期开始时开始熬夜,对入睡时间没有具体要求,常常会等身体受不了了才不甘心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