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淮哥的青年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件半透明的深v衬衫,笔直的双腿将廉价西装裤衬得像橱窗里的量身定做。浅棕微卷的头发在彩光灯照射下染上了颜色,琥珀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吧台,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调酒师见岑淮止一动不动,动作轻缓地将酒杯放在他面前。即使动作足够轻缓,在与吧台接触的那一瞬,还是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岑淮止被这清脆声唤回神,道了声谢。
骨节分明的手挪过那图案复杂的酒杯,他没着急品尝,反倒是一点一点地敲着杯壁。
忽地,有个顶着大波浪身着一身粉西装的女alpha风一样从二楼跑下来,慌张的目光锁定岑淮止后迅速冲到他身旁:“淮哥!妹有要事相求!”
林辛忆,岑淮止唯二知根知底的朋友,另一个现在正在外星出差。
岑淮止像是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头也不抬地叹了口气:“又怎么了?哪个部门缺人了?”
自这酒吧开业以来,岑淮止在这干的兼职包括但不限于:门口的招待员(其实是靠美色/ 诱惑客人)、吧台调酒师(其实是靠色相贩卖卖不出去的昂贵酒)、老板男友(因为老板前任上门嘚瑟来了)
……
以上还只是冰山一角,林辛忆这酒吧能开三年全靠岑淮止。
林辛忆心酸道出自己的目的:“那新来的驻唱跑了!”
岑淮止挑眉:“所以呢?”
林辛忆:“求你了淮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古话是这样说的吧?史上最牛的古文化教授岑淮止先生,您忍心看你的酒吧倒闭吗?……”
林辛忆求了半天,总算求到了岑淮止松口。
“行,退下吧。”
林辛忆狗腿子样:“好嘞哥,二楼乐器应有尽有,尽管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