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冷白,声音也很轻很慢:“别管,行吗。”

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透着冷意,又像是被揉得不成形的碎雪。

神父闻言,抬手拂去沾落在商游清发梢的雪点,脸上神色不变,嗓音清润地拒绝道,“别的都可以答应小清,但这件事不可以。”

说着,手掌轻轻推掉商游清试图拦他的手。

商游清仍然站在神父面前,眼梢泛着薄冷的红。

像是很努力想要迫使自己咽下不停翻涌上来的涩痛,用尽了全力,指尖都掐红了,可最终还是没有撑住。

压抑了数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垂着头,细薄的肩背微微发着抖,紧紧闭了闭眼睫,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掉下泪珠,低声哽咽,“对不起啊。”

神父静了一瞬,似乎是微不可察地发出一声叹息,最终还是软下了心,上前半步,把他的小凤凰轻轻抱住,“这不是小清的错。”

商游清把脸埋在神父的肩膀上,攥着神父衣袖的每根手指头都在发颤,她又开始觉得疼,疼得发不出声音来,只是不停地无声地流着泪。

明明已经过去了数个月。

也有一直乖乖听神父的话好好养伤。

可是好像还是怎么样都缓不过来。

神父把商游清带回了院内,往她心脉输送了好半天的灵力,商游清才从那股锥心刺骨的寒气缓过神来。

她又变得异常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