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适时地提出一番诱导话语,“但如果你对我进行贿赂得当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在墨墨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商游清闻言轻轻挑起眉,姿势松散靠回到车座上才问,“比如呢。”

“比如你现在告诉我,手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商游清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眉眼一弯,语气清清淡淡地,倒是如实告诉他:“打针打的。”

听到这话,赫琮面色略微沉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缓缓收紧了,似乎是尽可能克制了片刻,却还是没忍住侧眸扫了一眼她垂放在身侧的手。

还没等说什么,又被商游清出声提醒,“好好开你的车。”

赫琮只得又将视线回落前方,眼眸冷冷:“打针打的?那你是打了多少针才能把手打青成这样?你生病了?还是被那个——”

商游清很放松地将脑袋微微后仰靠在座背,闭上眼睛睫毛,散淡轻软地打断了他的话,“好吵。”

赫琮瞬间噤声。

又听到商游清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讲,“我睡一会,到了再叫我。”

赫琮继续开着车的同时,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把车内的空调温度,灯光光线统统都重新调整了一遍,怕她睡得不够安稳,还特意播放了舒缓的音乐。

半个多小时以后,车抵达了那片植物园正门的那条道路入口,车缓缓驶停,赫琮并没有叫醒坐在副驾微微侧头抵着薄薄肩颈睡着过去的商游清。

他又不动声色把商游清的座椅调整到更加适合睡眠的舒适角度,然后,垂着眸,近距离地看着商游清那张白皙清透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