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琮面庞英挺冷漠依旧,衔在修长指间的黑色钢笔却啪嗒从文件边缘滑落了下去……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抵达别墅的地下车库。

赫琮进门,让佣人们回副楼休息了,他自己循着琴房那边传来的小提琴音上了楼。

轻轻推开门,确如于助所言,小家伙坐姿端方坐在琴凳上,薄小的肩颈间偎着一把很漂亮的小提琴,还在勤恳专心地练习着演奏曲。

赫琮等到小家伙一曲演奏结束,方才迈步上前,手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垂眸看着幼子说:“墨墨,该休息了。”

赫知墨这才把小提琴从肩颈取下来,小心放回琴架上。

然后,仰起小脑袋沉重地端详着赫琮片刻,十分冷漠地压着小奶音:“爸爸,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赫琮:“……你说。”

赫知墨把放在桌上的小佛珠手串不紧不慢戴回自己的雪白小手上,故作淡漠地讲道,“爸爸,我今天碰到她了。”

赫知墨没有点名道姓说“她”是谁,赫琮也没有问。

但父子俩都对“她”心照不宣。

“本来我都不理她的了,但是她非要追上来缠着我,跟我讲话。还有于叔叔,非要邀请她来看我明天的小提琴比赛。”

赫小少爷说到这里,顿了顿,水润乌亮的圆眼睛学着大人甚是薄情地满不在意地向下一撇,奶声奶声地哼道。

“她明天最好是不要来看我,我才一点都不想要她来看我的小提琴比赛!”

而在赫知墨一句接着一句说给赫琮听的时候,赫琮神色寡淡站在原地,黑沉的眼底更是半点情绪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