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担心地敲了敲门,“游清,你还好吗?”
里面的人没有搭理他。
慕微庭的手按在门把上,“游清,你再不说话——”
哗啦一声,门被猝不及防拉开。
慕微庭视线不自觉落在商游清脸上。
商游清站在门内,发梢滴淌着水珠,冰冷漂亮的眼恹恹地垂着,睫毛被水汽沾湿,眼角泛着浅薄的红,可能是刚刚咳过血的缘故,脸上嘴唇也显得有些红,像是被反复碾按过的重瓣玫瑰。
“游清……”
商游清沙哑开口,“滚。”
慕微庭脚步没有挪开分毫,只是神色复杂地盯着她,“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我这次过来,你也不像之前那样喊我师兄了……”
商游清终于抬眼,却是极度轻蔑的眼神,“你配吗。”
“归根结底游清还是不信我是为了——”
“为了我好?”商游清一脸平静地替他把话说了,抵靠在门沿,半撑着眼皮,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拿我的幼雏性命要挟我,跟慕鸠寒狼狈为奸,然后你来告诉我其实这都是为了我好,怎么,我自己的人生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还是你装伪君子装上瘾了,真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