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鸠寒阴晴不定地握紧了淌着血的手,最终不得不点了下头,“行,一切以小师妹的恢复疗程为重。”
在彻底确认慕鸠寒离开以后,商游清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心脉位置,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而在接下来很长的时间里,商游清始终昏昏沉沉,完全清醒过来的时间很少。
每次醒来又持续咳血很久,手背小臂上到处都是被注射过的针孔痕迹,每每旧的痕迹恢复过来了,又很快添了新的创口。
反反复复,一直到三个月后的某天,北美的北部地区飘了第一场雪。
商游清醒来时,听到窗外传来呼啸的簌簌风雪,她躺了几个月,身体实在清瘦单薄得厉害,套在身上的衣服也显得空荡荡的,连袖口都大了一圈。
商游清下了床,只随手往一旁的衣架扯过一件风衣披到身上,走出了偌大的古厅。
这是一座嵌在植物林园的中世纪风古堡建筑群,庄园很大,因为下雪的缘故,园中大片绿植皆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佣人们低着头在清扫走廊上的雪,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转头看到是住在这座建筑里的主人醒了,惊得忙不迭上前问候,又去禀报这里的主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