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手腕那里仰头望上去,明明很努力地翘起小嘴,却根本抑制不住脸上的眼泪汹涌地掉落。
“可是,可是商游清,墨墨就是你生下来的宝宝呀,故事书上都说,妈妈才不会,不要自己的宝宝的……”
赫知墨大病初愈,嗓子还很哑着,又很着急,伴随着一抽一抽的奶声哭腔,抱着商游清的手腕拼命地晃了晃,“是不是爸爸惹你生气了呀,墨墨这次原谅你呢,你,你下次不许再说这样的气话了。”
商游清垂下弧度很美很冷的眼睛,凝视着在面前委屈哭泣的幼雏,双眸却像一潭没有波澜的冰湖。
她轻易把幼雏软小颤抖的小手推开了,停了停,再次开口,语调依旧平直寡淡:“我很抱歉,赫小少爷。”
她没有为刚刚当着赫琮的面前所说的那些不要孩子的言论辩解分毫,而是平静冷情地尽数承认了下来。
赫知墨眼圈愈来愈红,小脸都憋红了,还不肯放弃,又不死心地把小手颤巍巍伸上去,还想要再抱她的手。
小家伙试图装作什么都听不懂,噙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忍着颤抖的奶音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我以后还可以去看我种的小白菜吗?就是,就是我给商游清种的小白菜,我……”
商游清避开小家伙再伸过来的小手,“没有了,小少爷的那块白菜地种得乱七八糟的,早就被我挖掉重种了。”
赫知墨小手抱了个空,呆呆怔怔地仰头望着商游清掉了掉眼泪,小声抽噎,“商游清,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好不好……墨墨的心脏好痛,好痛……”
而商游清却根本不看他,甚至是好像再也无法忍受跟面前这对人类父子待在同一个空间,她不愿再在这里待下去,径直从赫琮跟前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