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琮寒着脸看完新闻,连夜申请航线飞回滨岛,天还未明,赫琮从极寒的地区风尘仆仆赶回来,气势汹汹推开卧室的门,却在看清楚卧室里的景象以后,所有的怒火瞬间偃旗息鼓……
昏暗燥热的房里,偌大的床上,乱七八糟堆满了他的衣服。
而他的老婆就不着寸缕睡在他的衣服堆里,肤白腿长,一张侧脸轮廓在朦胧光线里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就像是某种护巢的小鸟,蜷抱着他的外套,眉梢眼角都泛着潮热湿透的红,嘴唇也比以往要红,轻轻衔住他的袖扣一角。
赫琮盯着看了几秒,喉咙发紧,关上门,又不忘走进浴室洗了把脸,还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确保不会弄脏老婆,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老婆?”
赫琮压着长腿爬上床,把衣服堆里的商游清小心抱了起来。
“老婆,你是不是发烧了?”赫琮低下头用嘴唇小心贴了贴她的脸,“有点烫烫的。”
“……赫琮?”
此时的商游清虽然已经在后半夜完成了最后一次蜕尾,但体温还没有完全降下去,神识也还有些躁动混乱,她迷迷糊糊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赫琮,迟钝地摸了一下自己额头,眨了眨眼睛,“不烫。”
赫琮愣了愣,要被老婆萌晕了,按捺不住又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里,深深吸气,声音都闷在里面,“真的烫。”
商游清绵软无力地拎着他后领,把他脑袋仰起来,哑着声,“能有你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