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平庄精神病院,前一秒还形同常人冷静稳定的的赫琮,刚走进病房,就像是回到了安全的窝巢,嗡地一声垂下脑袋埋进商游清颈窝里,两只手紧紧抱住商游清的后腰。
在她颈窝又拱又咬,不一会就把她领口都给洇湿了。
商游清摸了一手,都是他的眼泪口水,把他脑袋抬起来,果不其然看到少年一双眼睛被泪水浸得湿透了,委屈至极了的。
商游清知道他一天都在外头忍着恐惧完成她的任务,也不忍心再说他,只得顺着毛哄:“好了好了,老婆亲亲?”
赫琮闷闷地“嗯”了一声,很自觉地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带着一点小狗护食的行径,要全部叼进自己口中。
然后瓮声瓮气地细细品鉴着老婆饲喂的一点甜头,舔|舐一会,安慰一下自己。
如此反复了好久,快把商游清嘴唇都嘬月中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面色微红,眼睛又湿漉漉黏着她,得寸进尺:“晚上要抱着老婆睡觉。”
商游清手指按了按快被这坏狗嘬麻了的唇,瞪着他:“……差不多得了。”
赫琮固执地抱紧她:“就要。”
商游清想到接下来这几天她还安排了几场模拟贸易会议要带赫琮去参加提前适应,便退而求其次,“……行,那你这几天也要乖乖跟我去市里。”
赫琮犹豫了小片刻,但一想到晚上有老婆陪着他睡觉,很快就又经受不住蛊惑点点头答应了。
到了晚上,商游清借着需要记录赫琮最新睡眠情况的理由,留在了赫琮的病房。
许是因为白天第一次跟她去了市里还不适应的缘故,夜里赫琮被噩梦惊醒过来,双眼猩红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直至绷紧的手腕忽而被白皙纤秀的手轻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