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赫家那些人忌惮他,连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也不肯放过。
她正想着,见赫琮忽然停下了笔,原本均匀平静的呼吸也有一点紊乱起来。
她靠在他椅背后面,手从他颈间一路摸过去,伸进他领口里边把玩着他弧度漂亮的锁骨,“怎么不写了?”
赫琮被摸得薄肌微微地起伏,声音也有点发抖。
“老婆,耳朵痒。”
商游清可不管他,继续一边玩弄着少年,一边轻轻衔着他微红的耳尖催促,“把笔拿起来,给你爷爷写封信。”
赫琮乖乖拿起来笔,努力挺直腰身,按照商游清说的每一个字,写进信里。
几次差点抖了手,又被商游清惩罚似的微微加重地咬红了耳,“再抖个试试。”
赫琮怕老婆生气,只得咬紧薄唇,绷紧了握着笔的手腕,不敢再抖一下,直至写完了信。
被商游清的纤细手指扳过脑袋一看,少年脸上潮红,眼角也隐忍地洇着水汽,商游清看得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可怜啊。”
赫琮抿了抿薄唇,“老婆欺负我。”
商游清不逗他了,她把赫琮写好的信连同那份港口项目计划书一同放进信封里,并告诉他,“等你爷爷下周回来收到了这封信,到时他一定会安排人过来接你去参加他的寿宴。赫琮,我会让你在这次寿宴上正式回归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