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庭看着仪表盘上飙升的车速,和窗外几度擦上高架边缘的车身,立刻疾声提醒,“游清,你冷静一点。”
商游清仍然游刃有余操控着方向盘,眼也没眨一下,“师兄原来也会怕死?”
“我只是担心你,游清,你现在很不冷静——”
话音未落,眼瞅着车头就要撞向护栏从高架俯冲下去,慕微庭自恃镇定的表皮终于维持不下去了,拦上来的手臂显出若隐若现的竹青色叶片,然而还没来得及施展修为,商游清已经原地转开车头,并稳稳刹停了车。
商游清转头,打量着慕微庭煞白的脸色,目光冷冽:“师兄现在还要我冷静吗?”
“游清……你刚刚那样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凤凰幼雏从一出生就被人种下杀障,三年期间饱受病痛折磨,好不容易熬到了蜕尾,等来的却是被杀障围剿心脉,无法挣脱蜕尾,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商游清想到小崽现在的心脉上还被那团黑气缭绕,更是难平心绪。
她一想到……即便是这样,赫知墨还是有被好好养育长大,在她不知道的这三年期间,赫琮一个人类要为此付出多少心血才能把赫知墨好好养大,商游清自己都无法想象。
慕微庭沉默了片刻,回答她:“不是我种下的杀障。”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否则此刻师兄不会安然无恙坐在这里。”
商游清强压着情绪波动的冲动,清晰而冷地盯着他,“可你从始至终都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赫琮,你也知道赫知墨是我的幼雏后代,你为何偏偏不说?”
如果她早一点知道,如果她能早一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