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游清莫名其妙。

但这会儿也腾不出精力去揣度他又在乱想些什么,她重新低下头,专心给抱在小臂间的小崽一小口一小口细微地喂着灵水喝。

期间赫琮就寡冷着脸在她旁边默默地收拾小床上的乱羽,把小崽掉落的每一片小羽毛都捡起来,整齐存放到旁边的小箱子里。

幼崽的嗓子眼细小,又灼烧疼痛,连水都吞咽得很慢,尽管商游清已经喂得足够小心了,赫知墨还是被呛到了几下,咳得小脸通红,扁着嘴抽噎,“妈妈,不要喝……”

商游清接过赫琮及时递过来的手帕,轻轻擦掉小家伙嘴边呛出来的几滴水,慢声哄:“就再喝两口好不好?”

赫知墨委屈巴巴地撅了噘嘴,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辛苦忍着喉咙的灼痛,又努力吞咽了两口水。

喝完眼眶又泪汪汪的了,一抽一抽地抬起小手背揉搓了几下眼睛,又整个拱进商游清颈间,半昏半醒地难受呓语着。

商游清持续给小家伙注进疗愈灵息,在赫知墨体温降下来之前,她还不能够完全松懈下来。

第37章 我跟我老婆生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害怕

赫琮知道小家伙难受起来有多折腾人,看着赫知墨在商游清怀里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要抱抱,商游清小臂下的皮肤都被压红了,他眉眼攥起,没忍住开了口。

“如果抱累了,可以换我来抱着墨墨。”

商游清却摇摇头,又过了好一会,被抱在怀里的赫知墨嘟囔着又把脑袋转了方向蹭过来,商游清顺势低头用脸碰了碰小家伙的额头温度,“好像退烧下来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