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琮沉住表情,硬邦邦地问她:“是要给墨墨喂血吗?用我的血喂就行,你别咬自己了。”

商游清本要利落下口的齿尖在他突然横挡过来的掌心皮肤上微微滑行了一小下,浅红的唇要张不张,带有些惩罚性质地在他手背上落了个浅浅的牙印子,眼梢微微上挑,催促他。

“把手松开,别捣乱。”

赫琮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一双眼睛冷峻地盯着她的唇,还很坚持:“你咬人痛,就用我的血不行吗?”

言下之意好像在说,她咬人那么痛,咬他就行了,别再把她自己给咬痛了。

商游清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把他给咬痛了,只好稍稍耐下性子向他解释,“不能只用你一个人的血,你先松开。”

顿了顿,赫琮一声不吭松开了手。

手背青筋隐约贲张突起,是虎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商游清咬过的香软余温。

他眼眸克制地从她薄红的唇瓣上移开,微微垂低,看着商游清把她自己的手指头咬破以后,将冒着血珠的指尖饲喂给小崽。

明明刚刚不久前只让赫知墨吮了一两口他的血就把他的手移开了,现在自己却很纵容地任由着小崽抱着她的手指头吮了又吮,低头看着小崽的面部表情也很柔和,半点也没有要挣开的意思。

直至赫知墨咕哝几声,像是终于被喂饱了,哭闹声渐渐停歇,迷迷糊糊重新栽倒进商游清的怀里,小手软乎乎揪着商游清领口,有一下没一下微张着嘴,像是还在喊着“妈妈”的口型。

商游清碰了碰小崽还很烫的额头,看到他嘴巴都干裂破皮了,又抬头吩咐赫琮,“你去倒杯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