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琮看得眼眸直跳,又命令司机把车开快点。

小家伙小手揪着他手腕关节上的佛珠,又模糊嘟哝了几声哪里好痛,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很快又趴落在赫琮的臂弯处昏睡了过去。

赫琮一只手小心呵护托抱着小崽,冷峻的目光再次落在赫知

墨刚不久前哭着从他身上飘落出来的那些小羽毛上。

一小片一小片的毛绒绒的小羽毛,和之前误以为是赫知墨床被漏跑出来的那几片羽毛一模一样。

甚至于,那晚他拿着那几片小羽毛对照着拂缨的遗物,一度怀疑是拂缨回来看他们的孩子,最后却被整个燕园上下以为他只是做梦梦到了拂缨……

赫琮只能重新接受药物治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不往荒谬的方向去设想所有拂缨没有死的可能性。

但现在,小家伙说自己得了身上会掉羽毛的怪病,并被这样的怪症吓到离家出走……

的确,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掉落羽毛呢。

就连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宽慰他,“先生,小少爷他,他应该是发烧烧糊涂了,才会做了什么身上掉羽毛的怪梦,您别太担心了。”

赫琮并不语,他缓缓垂下眼帘,看到抱着他手臂的小崽在高烧状态下睡得极其不安稳,小脸蹭着手臂,有些疼痛地呜咽了一小声,紧跟着,又一片柔软的小羽毛从赫知墨小脸上蹭落了下来。

赫琮手指拾起那片毛羽,盯着与拂缨留给他的羽毛挂件基本一致的羽毛形状轮廓,眸色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