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跟以前生病的样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小家伙心态再好也只是个三岁孩子,哪经得住自己身上会掉落羽毛这样古怪恐怖的事情来?
赫知墨越想越害怕,满脑子都被一句话包围——
他,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陈管家的敲门声:“小少爷,你起床了吗?”
赫知墨慌措地捡起地上的两片羽毛胡乱塞进口袋里,小手匆匆擦掉眼角的泪花,闷着嗓子回应,“伯伯,我,我在换衣服呢。”
陈管家温和耐心:“好的,小少爷不急。”
……
宁市北郊。
慕微庭的车刚从明灵动物园驶离,在北郊一处隐秘的房区侧门停靠下来。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
揭下口罩,纪怀酌的面孔清晰倒映在车窗上,他笑吟吟看向坐在主驾上神色清冷的慕微庭,“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慕教授了,真是没想到,时隔三年,慕教授终于肯露面了。”
见慕微庭只是看着窗外沉默未语,纪怀酌也不着急,他循着慕微庭的视线方向也往明灵动物园那边瞥了一眼,也不打哑谜,直截了当问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猜想——
“所以慕教授,拂缨她确实没有死,接管明灵动物园的那位新园长,商游清,她就是拂缨对吗?”
终于,慕微庭淡淡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