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知墨迷茫坐在自己床上,古怪地捡起那小小一片的羽毛,先是用小手摸了摸,柔软光滑的,好像是动画片里某种小雏鸟的羽毛。
可是,他睡觉的床上怎么会掉落小雏鸟的羽毛呢?
赫知墨把这几片薄薄小小的羽毛都小心捡了起来。
刚好这时候陈管家端着早餐进来,赫知墨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陈管家:“伯伯,我床上有小鸟的羽毛。”
陈管家一愣,走过来接过赫小少爷手里的羽毛检查了检查,也感到有些奇怪,迟疑道:“可能是床被漏跑出来的,我这就让底下人给小少爷换一床新的被子。”
赫知墨也没多想什么,他乖乖吃过早餐喝过药,脑袋还是有些晕沉沉,小手摸了摸坠挂在颈部的小圆木吊坠,声音软哑地问:“伯伯,爸爸今天回来吗?”
陈管家看着赫小少爷的雪白小脸,到底没忍心立刻作答,只说:“我一会打电话问一问赫先生。”
到下午的时候,陈管家先给于助那边致电示意,确定赫先生已经在医院醒了,才打了电话过去询问。
“赫先生,您好些了吗?”
赫琮:“嗯,墨墨呢?”
“小少爷应该是想念您了,早上睡醒起来又问了您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赫琮停顿了片刻,对刚答应过赵医生要住院休养两天的要求抛之脑后,缓沉道,“我今晚回去。”
夜里,赫小少爷还和以往一样准时喝完牛奶回到房间,抱着他的小鸟玩偶睡觉。
只是睡着睡着,不知为何,心口子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此时幼小的赫知墨尚且还不知道那是源于双胞胎的感应,他捂着小胸脯疼醒过来,爬到床头那里摁开大灯,把睡衣卷吧卷吧,低头认真检查了一遍心脏位置那里,完好无损,也没有任何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