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眸光沉了沉,对着自己被咬的创口下了结论,“明天就要让蚊子这个物种从世界上消失。”

商游清一顿,抬头看他:“……这么快就烧昏头了?”

赫琮面色平静:“我很清醒。”

可惜阿婆这里并没有退烧药,商游清只能拧了条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大概也是真的被高热侵蚀了意识,很快,赫琮终于不再坚挺坐着了。

商游清看着他搭着毛巾老老实实侧躺下来了,刚要转身出去,垂着的胳膊一不小心碰到放在木柜上的一条黑绳,稍一不慎,连带着黑绳上的佛牌也扯晃垂坠了下来。

眼见佛牌就要掉到地上,商游清眼疾手快接住了它。

佛牌落进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沉实冷冽的木质檀香。

商游清盯着佛牌上面的镌刻纹路,胸腔被封闭的某处没由来隐隐振了振,一股莫名的情绪翻涌上来,让她鬼使神差般伸出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两下。

但还没等她确认什么,下一秒,一只温度灼人的手从身后伸过来,骨节用力,猝不及防夺回她手中的佛牌,一声几近刻薄冰冷的警告伴随而至——

“谁允许你碰它的。”

商游清转身过去,正好迎上赫琮阴沉的目光,他用干净的帕子反复擦拭掉佛牌上刚刚被她触碰过的痕迹,那行为就好像他的佛牌是被她故意给玷污了弄脏了。

商游清不想跟这位正在发着烧的伤患计较,只是正常解释道:“刚刚不小心碰到了那条黑绳,怕它掉下来我才伸手去接的。”

赫琮从鼻腔冷哼一声,一副根本不信她的样子,还在专注擦拭着他的宝贝佛牌,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罪大恶极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