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把山
路上发生滑坡塌方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让这位赫先生做好在山里过夜的心理准备。
不过赫琮听完并不作声,不知是在思考别的什么事情,一副淡漠惨白的模样。
走了没多久,幽深昏暗的森林里又下起了暴雨,脚下泥土都变得泥泞,这使得前行变得更加步履维艰。
“商游清。”
赫琮沉重的手臂挂在她肩颈那里,步伐也拖沓,淋着雨的眼睛盯着前方,像一潭幽邃的黑湖,突然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了她。
商游清正用沿途掰断下来的树杈拨开前面的野草,闻声一顿,以为他是支撑不住了,转头看过去,结果却听到他语调冰凉地问。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硕大的水珠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淌落,滑进浸染着鲜血的衬衫领口。
商游清只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往前走,一边回答,“过来救治一只野生动物,怎么,赫先生还怀疑我跟上面那帮人是一伙的?”
赫琮垂下眼帘看了看她,只是问:“什么动物。”
“一只岭南鹿,还挺漂亮的。”
许是后背上的伤被雨水冲刷得太痛了,赫琮忽然又不说话了,继续沉默地拄着她往前走去。
赶在雨势变大前,穿过一条溪流,商游清终于找到了赫琮口中的那户住在半山腰的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