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点斤两,别说是我,就算是你大表姑那不足一克的脑子,估计都看得出你对他的心思。”
“她早就知道了。”胡翩翩小声说。
当年她失了半截媚骨的第一时刻,就是向大表姑求助。之后大表姑不仅陪她回青丘挨了她爹一顿打,还陪她熬着热在华亭市蹲了三年,可以说是很够意思了,不愧是从小到大和她最玩得来的大表姑。
今年华亭市夏季温度又达史上新高,喜欢室外跑圈的大表姑实在是吃不消,请假回俄罗斯消暑了。这两天温度降了些,昨儿个听她说大概近期就会回来。
“行,你们姑侄情深,找你大表姑哭去吧。”李妙华一听只有她蒙在鼓里,很是不爽,推着胡翩翩要她出去。
“别,妙妙,呜呜呜……”胡翩翩抱住她哭了起来:“他不要我,你怎么也不要我?”
“什么?!”李妙华大惊,停了推胡翩翩的动作:“你说什么?他不要你?他是弯的还是不行啊?”
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胡翩翩?
不对,遇上胡翩翩,弯的都能掰直,不行都能回春。
胡翩翩羞臊,咬了咬唇:“我,我都说到那份上了……他还拒绝我。”便如此这般把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李妙华心如明镜:“这就对了,我说呢。你压根就没把话说明白,瞎捉摸什么呢。搞不好他是在吃醋,以为你喜欢的是别人呢。”
就她看来,于且行看胡翩翩的眼神可不怎么清白。
“真的?”胡翩翩立刻止了眼泪,桃花面上又有了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