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翩翩如昨晚李妙华那般打了个响指,立即换好了便于行动的衣鞋,又顺手将长发束起。
与此同时,于且行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生出一张黄色符纸,他以指在上面凭空划了几下,然后将看似并无符文的符纸递给了胡翩翩:“贴在身上,这能让你看起来比平时丑十倍左右。你现在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小心为上,最好别让太多人认出来。”
这是于且行在国外多次被骚扰后,忍无可忍研究出来的“减容符”。只不过他天天在人群里生活,不得不每天和同学老师打交道,突然在熟悉的人眼中变了脸实属奇怪,所以虽然研发成功了却也没怎么用过。
两年前被传成性无能后,他生活清净了很多,几乎忘了这东西。刚刚他被胡翩翩的艳光乱了心神,暗叹媚骨威力可怕的时候,才又想起此物,寄希望于能稍稍压制些她的魅力。
“丑十倍?”胡翩翩瞪大眼,满不情愿在他眼前用这东西,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考量有道理——刚刚胡纤纤走之前,还叮嘱她出门要低调些。
她依言将符贴在了身上,符纸瞬间融入了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于且行原指望丑十倍的她能让他脑子和身体都冷静冷静,却哭笑不得地发现,这小狐狸精美貌值实在过高,就算丑了十倍,也足可算得上是清秀佳人。
二人跃入店内已经打开的传送门中,按照李妙华的指引,在她那一侧推门而出。
这是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房间,格局就像华亭市随处可见的一居室老破小一样。
房间不大,正中央的老式棕榈床上,李妙华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四肢被分别绑在四角的床柱上。
于且行很自觉,进屋的第一时间就闭上眼睛往客厅去了,站在客厅里背过身说:“我在客厅守门,等那个绑架犯回来就拿下他。胡小姐,你先帮李小姐松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