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胡翩翩并无发作之意,反而听见于且行不近女色有些欢喜,才松了口气接着讲:“其中有两个姐妹特别惨,干完活还得陪路理司去k歌——”
方深说到此处,面上似有不忍,顿了一顿,胡翩翩同情地点头,示意她不必多说。
作为路迎春的多年同学,她十分了解路迎春的歌喉杀伤力有多强。大家都是鸟,班上小黄鹂唱歌可谓悠扬婉转,路迎春一开嗓,十里八荒的花但凡生命力弱一点都得枯。
方深缓了缓,到底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她们不仅要忍受路理司的歌声强颜欢笑,还要绞尽脑汁编词赞美再唱出来,歌词要有创意不能重复,曲调要动听,神态要真诚,差了哪一点,第二天还得继续陪。我昨天放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陪了一周了,一周前还娇花似的,现在已经是老树皮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们当初的手段,超出了于博士的底线。”
“什么手段?”
“这两个姐妹吧,一个直接对着于博士脱衣服想色诱,另一个胆更大,竟然想强吻于博士,”见胡翩翩花容失色,方深连忙补充:“未遂,未遂,于博士那身手,哪是一般妖近得了身的。”
胡翩翩嘴上嗯着,脸色凝重,倒不是因为那强吻未遂的女妖,而是因为自己偷吻的“犯罪历史”心虚得很。
“总之……于博士对翩翩你肯定是大为不同的,”方深见胡翩翩似是闷闷不乐,暧昧道:“他怕是恨不得你多主动些才好……”
胡翩翩脸一红,正想再多问两句,一阵熟悉到让她有些发毛的笑声突然在耳畔响起:
“哟,小纺织娘懂得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