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身上全是疙瘩,再打几个也不多!”
胡翩翩看得心头火起,甩出狐仙索,一拉一拽就把野鸭子精捆到了面前:“她说得不错,问问而已,你不愿意就罢,凭什么还骂她打她?你一个已经化形的妖精,为什么要欺负一只还不能化形的小癞蛤蟆?”
野鸭子精见到胡翩翩这样的美人,立时看呆了,脑子和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浆糊,若不是狐仙索捆着,浆糊早就散了一地。
“美人,你说得对,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跟一只小癞蛤蟆计较。今日此处相逢正是你我有缘,不如——啊!好痛!你怎么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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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鸭子精被胡翩翩一巴掌下去扇得脸疼,想捂脸手又被捆着,刚想发火,看一眼胡翩翩的脸,又顿时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胡翩翩冷笑:“就你,也配问出口?我看你本来毛长得也不好看,不如全拔光。一只花里胡哨的野鸭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鹅啊?”
“你怎么能看穿我的真身?”
八年前的胡翩翩将将十七岁,还没通过“套牢男人”一举成名天下知。野鸭子精见识短浅,不知胡翩翩有媚骨能看到一切事物的本质,又惊又怕,再不敢垂涎美色,正要伺机逃跑,胡翩翩早已一掌劈下,把他打成了原形,正是一只蔫蔫伸着脖子嘎嘎叫求饶的野鸭子精。
“……后来翩翩带着我把那只鸭子精身上的毛拔了个干干净净,可解气了。她就像仙女一样,又美又强,帮完我以后挥一挥衣袖就消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再联系上她、以后好报答她,难受了很久。
“直到第二年她出现在天理学堂的汇报演出上,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你是没见过她,你如果见过她本人就会知道,她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