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给他做的守身如玉套装太羞耻了,就算只是灵宠,他也不想被看到:背心上全是路迎春的各种大头照,每张照片还是不一样的表情,喜怒哀乐鬼脸等等不一而足,就连发型也很丰富多彩,赤橙黄绿青蓝紫或solo或混搭,主打一个杀马特来了都要跪下喊祖师爷。
短裤倒是低调很多,是路迎春的妖身原形图案印花——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鸨。每个大鸨图案硬币大小,强制模仿千鸟格排列,但看上去不仅密恐还有点渗人——所有大鸨都扭头看着你。
于且行理解且尊重他表哥还有舅舅舅妈特立独行的审美,但作为这个家的异类,对他来说这个风格还是有点过。
洗完澡要再把守身如玉套装穿回去的时候,于且行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一套普通的睡衣。
虽然守身如玉套装脱下就会自动清洁,不影响洗澡后立即穿着,但想到房间里那只小狐狸,他总有点不太想让它知道自己穿着审美如此奇葩的衣服,即使是内衣。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大喇喇地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不像一般的狐狸那样蜷成一团,反而四仰八叉,尾巴都被压住了,姿势滑稽里又透着可爱。
他好笑地看了看小狐狸,取了一条小毯子给它盖上,自己也在床上躺下,关灯休息了。
床很大,狐狸娇小,他倒不介意分点地方给它。被盘问了这么久,估计它也累了。
夜里,半梦半醒之间,于且行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凉被。
他倏地睁眼,只见一个未着寸缕的女子居然睡在他的身侧,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似有莹莹珠光,肩颈与手臂袒露于凉被之外,堪堪被遮住的胸脯曲线颇为壮观。
饶是于且行好脾气,也微微动了怒: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她被长发遮挡的脸,但十有八九是司里在劳动改造的女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闯入了他房间,竟胆大包天到脱光了钻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