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把身后的队友卖了个干干净净,自己是成功摘出去了,被他揭了老底的李洵那可就惨了。

墨姝表面冷冷一瞥,矛头对准他,实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之前的事情翻篇过去了,再纠着不放,她才是真的难做。

几个师弟之间的水可真难端,她过些日子定要再寻个由头出门游离,这烂摊子她可不替师尊管了,明面上是给自己找几个同门,实际却是在给别人养儿子。

“李洵

,鱼尽所言可是真的?你有何不懂的功课,不如现在就摆出来,正好你们几个都在,我一同解惑就是。”

李洵哪里有功课给她看?这只不过是他听闻消息,为了拉上鱼尽上来顶火的理由罢了,书都没带,怎么问问题?

他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师姐,日后时日还长,我的问题暂且放到后面,只是方才,你告诫了我,又批评了鱼尽师弟,偏偏夙师弟没有受到你半分苛责,我……”

他我了半天,一直没有下文。

这话说的并不高明,几乎是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可惜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墨姝:“谁说我不批评夙师弟的?你们二人一个个话那么密,我说一句能顶十句,到头来还要说我偏心,你们几个孩子我是带不了了,也没本事带,这样吧,即日起我便将师尊他老人家请出来,让他亲自教导你们好了。”

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李洵:“师姐莫生气,不必如此,阿洵知道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