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对夙离怨的态度也不遑多让,同样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白茶一眼,对着墨姝点了点头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少年。
“夙师弟,走吧。”
夙离怨一步三回头,十分不舍的抓着墨姝衣角,一副怕生的样子,最终顶着墨姝那慈爱到诡异的目光,僵硬着身子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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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男人之间,对于同性的敏感度是极高的,这种敏感度在恶意方面尤甚。
几乎是刚刚打了个照面的功夫,鱼李二人的森森寒意就已经扑在了他面上。
方才墨姝在时几人皆端着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态,如今她不在了,当即是原形毕露。
露狐狸尾巴的露狐狸尾巴,脱温柔死皮的脱温柔死皮,一直把皮反着穿的刺猬终于正确穿好了衣服。
夙离怨目光轻蔑地扫视其余二人一眼;李洵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鱼尽里里外外长了一堆的刺,见缝插针的阴阳怪气。
得,合着云浮间墨姝师尊这一脉,都是一群变色龙。
鱼尽最沉不住气,昨日不怎么在意夙离怨是因为他不认为夙离怨对他有威胁,然而今日一见真人,独属于男人的雷达让他疯狂跳脚。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墨姝真的会被他抢走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他当即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身后那个眉眼极具风情的苍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