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土坯房就算再差劲,也比之前住的阴冷潮湿的山洞强。

他们隔壁只住了一户人家,清净,也不那么清净。

那户人家每日早出晚归,整天唯一守在家里的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六十岁老太太。

老太太人很和蔼可亲,总给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宿澜两人留门留菜。

“姐姐,净手吧,咱们准备吃饭了。”

低沉的少年音打断了她无聊的思维发散,墨姝闻到鼻间传来的香味儿,忍不住食欲大动。

他们住在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夙离怨时长同隔壁的老太太学习厨艺,有那么几道菜甚至已经做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点了点头,墨姝接过他手里单分出的一份饭菜:“你先吃吧,我给老太太送过去。”

接菜的动作收到了一股阻力,少年眉眼弯弯,眼角的那颗泪痣仿佛活过来一般。

“姐姐先吃吧,我去送,阿婆上次便想和我说说话。”

一听这话,墨姝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道:“那行吧,我给你把菜热着,记得早点回来。”

笑着点点头,夙离怨转身出了房门:“姐姐先吃哦,不要等我。”

幽暗的隔壁间内。

一间墨姝从未见过的密室里,密密麻麻的荆棘爬满整块墙壁。

墙壁中央,巨大的玄铁架子上,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垂着脑袋,被吊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