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都能随便摸摸脑袋了吗?

虽然这么想,但墨姝还是十分体正直的伸出了罪恶的爪子,上去撸了一把。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咦?她为什么要说一如既往?

迷茫一瞬,想起来前两天在山洞里那一回意外,墨姝松了一口气。

嗐,还以为有什么旧缘呢,吓她一跳。

“起来吧起来吧,我在山上揍孩子揍习惯了,一时心态没转过来,不是针对你,老妈子的职业病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嗯。”声如蚊呐般应了一声,夙离怨却没起来,而是乖乖半跪在原地,将手上的黑纱托起,奉至墨姝面前。

他缓缓抬起头,下巴微尖:“姐姐……疼。”

一声疼叫他说的墨姝气息都不稳了,被那语气冲着,有一瞬间自己也跟着幻痛起来。

恰好在那一刻,直视刺目的天光使得少年眼中的泪再次流了出来,苍白昳丽的面容上,滑落的晶莹滚珠顺着重力将眼尾一点泪痣晕染开来,在阳光的映射下漂亮的简直不像话。

像什么来着?

像师尊给她小时候捏的白瓷娃娃。

被蛊惑一般,墨姝不着痕迹的用背替他挡住天光,接过那抹黑纱,再次覆上少年眉宇。

这次他没有躲,换墨姝俯下身子,细细替他系好脑后系带。

据她说是细细,但其实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家伙根本没什么耐心,十分粗糙的在人美少年脑后绑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纱布本就短,她这么一弄,单看背面,倒显得格外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