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离怨认真的看着她,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儿:“好吃的。”

“……我好像忘了放血,不腥吗?”本来白水煮肉就难吃,她还一没及时给鸡放血,二没加任何调味……

对面抿了抿唇:“抱歉姐姐,我从小寄人篱下,几年前被人族的公主关进了兽园以供权贵取乐,除了米汤,基本没吃过什么熟食。于我而言,这鸡汤味道已经很好了。”

他没撒谎。

墨姝:“……”

墨姝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忍不住问:“你究竟是如何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你爹去了,那你娘呢?”

少年眸中闪过一抹落寞,半晌,他才苦笑着摇摇头,额间碎发凌乱,更惹得他脆弱万般。

“我娘……也殁了。”

墨姝一怔,面色再次难看起来的同时,眸中多了一抹愧色,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提起人家的伤心事了。

可她实在不会哄孩子,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你,你别难过。”

说罢,墨姝都被自己匮乏的词汇量和低的惊人的情商给惊到了,想再说点什么找补,但辗转半天也没什么好词,只好暗自叹息。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夙离怨嘴角微勾,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心中一嘁,眸中划过一丝冷笑。

这次他撒谎了。

真实情况远不是如此,可他不需要任何人知晓那桩令人作呕之事,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惜。

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感受到头顶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温度,夙离怨忽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