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还记得一个师弟一本正经,摇头晃脑的说‘师妹们别担心,它们一家都被大师姐抓在这里了!’时,那群小崽子们看我那惊恐又心碎的表情。

当然了,最后吃的最欢的也是她们。”

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墨姝情不自禁柔了眉眼。

反应过来的瞬间,便见眼前的少年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意识到自己话突然有点多,墨姝尴尬的笑了笑。

“呃,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夙离怨别开眼,心底那点微弱的情绪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他独有,呵,她对谁也是这般好吗?还是说,这都是她装的,特意用来骗他降低警惕。

可……一抹异样划过心底。

罢了,比起兔子,他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夙离怨眸光幽深,捏着兔耳朵的手微微收紧,小兔子顿时在他怀里蹦了起来。

回过神来,少年低垂下眸子,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兔子头,原本还蹦的火气很大的兔子顿时缩成一团。

坐在夙离怨对面的石头上,女子敛了神色,转头又对着眼前的野鸡犯起了难。

她再次重申,她真的没有谦虚,她在厨艺一道上完全没有半点的天赋可言,做出来的东西可谓难吃至极。

更何况她早已辟谷多年,别说做饭了,就是单单给野鸡拔毛,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早上那两碗泔水……呃不是,小米粥都是她从储物袋里刨闹了不知放了多少年的陈年旧米,加之研究半天火候才勉强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