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顾忌着隔墙有耳,于是伸手勾上他的后颈,假装亲昵,同时附耳解释:“我昨日藏起了一壶酒露,昨晚用将酒液抹在了几处大穴之上,又故意闷捂了一夜,才有此‘假热’之象。”
殷长钰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颈窝,感觉确实没有方才那般滚烫,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
“你吓死我了,”他眸子里满是担忧之色,“何必要如此冒险。”
这般行事,若碰上晨间寒凉,这‘假热’怕是便要成了‘真热’了。
“不冒险,怎么能见着你?”少女浅浅笑道,“自从城内生变后,便没了你的消息,我只怕你会出什么事。”
听闻此言,殷长钰瞬间心头一软。
“我……我毕竟还是他的亲子,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害了我性命的。”
他握住晏昭的手,热意顺着手掌传递了过来。
而下一刻,青年却猛然向前一倾。
晏昭连忙抵住他的肩膀,这才没叫他磕上榻沿。
“你怎么了?”她语气急促,连忙查看着面前人的脸色。
“……没事,”殷长钰一手撑地,缓缓直起身子来,“昨夜没睡好罢了。”
晏昭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着。
“你这,可不像是只有昨夜没睡好。”
青年眼下的青黑浓重,肤色苍白若纸。
闻言,他慢慢垂下了眸子,却是不答。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寂静之中,晏昭没有追问,只是展臂轻轻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