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快步走入,神情颇有几分古怪之意:“小姐,后巷那儿……您还是自己去看看罢。”
这一句没头没尾,倒叫晏昭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来。
她大步走出,朝着后院而去。
尚未走入院门,一股子血腥之气便钻入了鼻尖。
晏昭心头一紧。
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加快了脚步,赶忙走了进去。
在看见院内景象的瞬间,她的瞳孔陡然一缩。
红衣青年半跪在血泊里,衣袍已然被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右肩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
听见声响,他慢慢抬起头来。
那沾血的唇角微微翘起,声音虚弱:“昭昭,我快死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晏昭愣在原地,半晌后这才哑然开口:“你、你怎么……”
她上前两步,皱着眉查看着姜辞水身上的伤口。
大大小小,约莫有七八处。
眼看着姜辞水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她也顾不上许多了,立刻转头吩咐道:“快,把他抬去屋里,先把伤口包扎上。”
“是!”
厢房内药气弥漫,晏昭站在一旁,定定看着床上的人。
岭南不是早就投靠襄王了吗?
他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待侍卫们包扎完伤口,她刚想上前询问一二,却听得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沈净秋率先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一截青色的袍角微微荡起。
“姜世子?”沈净秋目光冷厉,直直望过去,“这一出演的是什么?苦肉计?”